姜静好笑的伸手拿包子,就在车外面啃了起来。

沈枫阳怒视着她,憋了半天略带委屈的问出一句,“你是不是干了很多次这种事?”

“什么事?站在外面吃包子?”

沈枫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“就是那个啊!那个!你对我做的那个!”

姜静差点被嘴里的包子呛到,她闷闷的咳了两声,沈枫阳急切的从车窗把身子探了出来给她拍背。

“怎么样?好点没?”

“嗯。”

沈枫阳看她没事了还一脸笑意,重新回到生气状态翻了个白眼就想坐过去,可姜静已经眼疾手快的扯住了他的衣领。

她抓着他,自己也上前了一步,两人头靠着头时,姜静侧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耳语了一句,“我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
沈枫阳抓着车窗的手不自觉的用力,已经指节泛白。

他感觉自己好像废了。

就这么一句话,他就变得自己好像大海上的小舟一样。

飘飘浮浮,落不到地,却难以抗拒的乐在其中。

他喉结无意识的滚动,耳朵已经红的滴出了血,嘴里的包子都凭空多出了些甜味。

姜静松开他时,就看他好像不会反应了似的,唯独一双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,像个可爱呆傻的幼犬。

她心里也像打鼓一样,心跳的越来越快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见沈枫阳她都会做出些平时不可想象的事。

比如……昨晚的吻,比如,刚才的耳语。

但做了也就做了,她从来不是会自己纠结的性子。

她想做,那就做,她想,自己应该是喜欢他,那就喜欢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