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是听了方旬的话,把沈枫阳约出来。

可她只以为方旬是要给他一个教训。

谁知道他居然是要杀人!

如果真的杀了也就算了,可现在人没杀成,还把她牵扯了进来!

这算什么事啊!真是个祸害人的废物!

她不敢跟警察承认,如果承认了,她也一定会坐牢,到时候她的未来就全毁了。

如今她能做的,就是死守这个秘密,只要方旬不被抓到,她就不会有事。

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惊惧让她直接病倒了,连学校都不再去,如今她也顾不上学业了,每天期盼祈求的,都是自己能顺利通过这次的难关。

沈枫阳知道人还没有抓住,在家老老实实的呆了几天。

可足不出户的时间长了,他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。

沈长留担心他的安全,看他这样难受心里又于心不忍,无奈的推给了他一张邀请函。

“呐,晚上的酒会,想去的话咱们三个一起去,不会有危险。”

沈枫阳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。

“去去去!想去!大哥真好!”

沈长留不动声色的举起杯子喝了一口,可月月的角度却分明看见了他杯子后面扬起的唇角。

她叹了口气,男人啊,真难懂,高兴还偷偷的。

当天晚上,他们一家三口穿戴整齐的出了门。

在路上的时候,沈枫阳的手机就响了,陌生号码,接了电话发现竟然是姜静。

“你在哪,我有事找你。”

沈枫阳本想说自己今晚有事,可话说出口又转了个弯,告诉了她酒会的地址。

挂了电话沈枫阳从兜里掏出了个黑色领结,看材质与他身上的西装是一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