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羞囧的变了神情,“是你?我、我平时不是很爱哭啊!我可是有名的混世魔王,这两次都是巧合!”

每次哭都被她看见,她不会以为自己其实就是个哭包吧?

沈枫阳双手插兜挺了挺腰板,想挽回一些自己已经濒临破碎的形象。

姜静好笑的从上看到下,又从下看到上,看的沈枫阳脸上的温度都升高了,可她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浑身都散发着湿漉漉软绵绵的气息。

“好好好,我信我信。”

这就明显是敷衍了,沈枫阳气的一咬牙,一扭头气哄哄的走了。

有了这么个小插曲,沈枫阳倒是缓过来了些,他的神经也从那下着大雨的深山老林慢慢回到了温暖的室内,身上的寒意也散去了不少。

沈长留做完笔录出来,脸色依旧不好看。

根据警察们提供的信息,他知道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
那人的警惕性和反侦查性都出奇的高,根本没有留下什么信息和证据。

他打晕沈枫阳后没有开他的车出市,反而是换了辆套牌的破旧面包车。

那面包车还是赃车,很久之前就挂了丢失,那辆车已经被拖回来了,可车上没有找到任何的指纹和毛发。

警察们也去了于若雪说的那个酒吧,于若雪还在那,已经喝的人事不知。

这事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,没有证据证明,一切都不好下定论。

沈长留掐了掐自己眉心,眼眸中有风暴在酝酿。

他不敢想象,如果那人一次不成却不放弃,逮到机会再次行凶该怎么办?

那人没落网之前,这种可能会一直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