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结果他说什么也不承认。

任何人提起都会被他呵斥。

直到查到了真相。

知道弟弟早就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山里,被埋在了暗无天日的角落,他仅剩的几根黑头发也彻底白了。

之后更是不计后果不计代价的去报复。

如果不是崩溃失控,方旬还真得不见得能赢过他。

明明两兄弟互相都很在意对方,都盼望有家人的温暖,却中间总像隔着层什么一样。

还得她这个小孩帮忙推动,真是,愁死小孩了。

第二天早上,沈长留还是那个时间出的门。

月月和沈枫阳趴在窗边看他穿了什么,不约而同换上了同色系的衣服,出了房间两人已经习以为常。

“二爸爸快来,有早饭哦。”

餐桌上摆着两个被扣住的大碗,明显是给他们准备的。

沈枫阳看见碗里的面和面上被切成兔子形状的胡萝卜呆了一下。

“这……陈姨来了吗?”

“陈姨?陈姨?”

他喊了几声,没有回应。

沈枫阳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,陈姨是小时候被请来照顾他日常起居和一日三餐的。

以前他每次生病,陈姨都会煮这碗面给她吃,直到前面陈姨岁数大了,回老家养老去了。

“也对,都养老了怎么可能还回来,只是这面……”

“面怎么了?二爸爸快吃啊,这可是爸爸给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