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迟缨缨这是怎么了?
“你怎么不把话还回去?就任由她们天天拿话刺你?”
“臣、臣妾不擅长此事啊。”
李析无力的叹了口气,难道还要他这个帝王,一点一点的教她如何牙尖嘴利?
他已经够烦的了好吗?
“算了,你要是不愿意去给皇后请安,就说身体不适,生子前就在你宫里待着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?皇上~!那岂不是在告诉她们,臣妾怕了她们了?”
李析的脸色不可控制的冷了下来,他一拍书桌怒喝道:“那你当如何?让朕放下国事,去替你和朕的妃子们打嘴仗?还是因为她们说了你几句,就治罪于她们?你是怕她们在朝为官的父亲兄长与朕一心是不是!”
“朕还当你是个聪明女子,没想到你如此愚不可及!连夏清浅都不如!你知不知道你给朕惹了多少麻烦!”
皇上的一字一句砸向了迟缨缨,特别是夏清浅都不如这句,简直化作一把钢刀刺进她的肺腑。
她怎么可能比不上夏清浅?
迟缨缨嘴唇抖动想辩驳一二,可又怕惹得皇上更加暴怒。
李析看她这样更是不耐,想来她在人前也是如此。
一脸的不甘不愿不服,却又怯弱的不敢出声,活像个被刀架在脖子上的鸡。
一想到这就是他当众承认的最爱之人,他脸皮都跟着躁得慌。
“赶紧跟我滚回你的椒房宫,以后请安就不要去了,白日里也少出门丢人现眼!”
迟缨缨哭着走了。
李析心里却不由得又想起了夏清浅。
如果她这身装扮穿在夏清浅身上,应该不会像个荣养的太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