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的女儿,是这里的医生!你们全都要听她的话!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搬出来狐假虎威。
苏叶的眉头一挑,扬声道:“抱歉,我不认识你们。”
还在喋喋不休的中年妇人,立刻转头看来。
那张一向趾高气昂的刻薄面孔,神情变了又变。
想要残留着往日的高傲,又陷入有求于人的境地,到最后脸上竟是扭曲到近乎分裂。
“阿克索,哥哥终于见到你了,我……咳咳咳!”
作为阿克索的哥哥,劳伦斯却是露出欣喜的表情,转瞬又被剧烈咳嗽起来。
这幅故作亲近又病困所扰的作态。
苏叶一眼看穿,她不甘落后地露出担忧的神情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她快步地走了过来。
劳伦斯伸出手,宽慰道:“我没……”
话语停顿。
苏叶径直地越过他,走向那名穷酸的长笛手面前。
“我、我没事!”
哈默林受宠若惊地回答道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叶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,颇有些不知所措。
苏叶又看向那名中年妇人,也就是阿克索的后妈。
“拿来。”
她一把夺过继母手中的长笛,交还给哈默林,又要带他回到医院。
眼见着阿克索完全不把他们当做一回事。
仿佛应属于她的遗产,她生母留下的东西,全然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