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暴者也不是真的在乎正式版本。

就像中世纪的女巫审判。

谁也不能确保女巫是否存在,也无法确认女巫究竟有没有伤害过他人。

但民众需要给自己的恐惧与无能,寻找一个宣泄口。

不过是愚昧无知者的私刑。

“……你怎么又起来了?快点躺回去休息!”

鲁尔纳教授的妻子焦急地阻拦道。

苏叶转过身,就见刚吃下止疼药的鲁尔纳教授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。

他将其余止疼药塞到大衣口袋里,似乎是想要迫不及待地离开。

“你现在的状况适合静养。”

苏叶也出于医者的职业道德,开口阻拦道。

鲁尔纳幅度略小地摇头,时不时疼得皱起眉头,但还是不肯妥协。

他对妻子解释道:“我已经吃了止疼药,没有之前那么难受,而且阿克索也说了我只是皮外伤,没有大碍。”

转过头,他又对苏叶说道:“我要去赶紧一趟圣学院。”

“在皇宫里演出的时候,我无意间听到了那些议员们的谈话,说是疫情扩散太快,唯恐民众陷入混乱。”

“他们他们想要将全部的罪过,推向苏校长,这个时候很可能要对苏校长不利,我……”

鲁尔纳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妻子和医生,放他离开。

然而,听到这个消息,苏叶却是神色一变,二话不说地跑了出去。

鲁尔纳想要追上去,但瘸着一条腿,只能脚步蹒跚。

他望着苏叶绝尘远去的背影,摸了摸懵逼的脑袋:“她不会真的和校长有什么关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