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默林对她不感兴趣,摆摆手道:“回去吧,不要打扰我。”

“顺便告诉她们,我很满意这个祭品。”

他不再理会心乱如麻的阮苏,也不在乎她是否会照做。

虚无一物的手中,凭空出现了一把长笛。

那长笛隐约浮现着繁复至极的符文,银黑相间的样式,昭示着它的古朴与潜藏的魔力。

呜——

长笛被肆无忌惮地吹响着。

像是来自地狱的呜咽,在空旷的街道四处流传。

但门户紧闭的城市居民们,却像是完全听不到这扰民的笛声。

只是在笛声过境后,逐渐传出痛苦的呻吟。

“……老不死的狗东西!”

阮苏心烦地抓了抓头发,又开始回想起这个东西的恐怖之处。

小叶子啊。

不是她这个干妈不想救你,而是你的爹妈实在太坑了。

——

“阿嚏!”

苏叶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顿时吓得旁边的护士和家属,一蹦三米远。

“我没事,可能是这里空气太闷了。”

苏叶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白大褂,穿梭在人满为患的医院里。

从病房到走廊,再到天台,能够摆放病人的地方,全部被占满了,可谓是无从下脚。

“苏医生,你打我吧!求求你赏我一巴掌吧!”

又有一个病人,泪流满面地冲到苏叶跟前,恳求着赏他一巴掌。

这种主动求扇的场景,在众人看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