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与往日里被打骂之后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
怀揣着这样的恍惚,妇女回到家中,继续浑浑噩噩地做着家务。

她洗衣拖地,为孩子们与丈夫做好饭菜。

今天晚上的丈夫,依旧酗酒。

她躲在厨房里,按照那位年轻医生的说法,开始默默地磨刀。

chua~chua~chua~

一下又一下的磨刀声,将寂静的晚上响起。

“伊莲娜!伊莲娜!你这个——”

醉醺醺的丈夫,如往常一般凶神恶煞地呼喊着她的名字。

那洪亮的嗓门与含糊不清的吐字,都让妇女习惯性地瑟缩了一下。

但是,当丈夫冲入厨房,见到拿着一把开了刃的肉刀在磨的时候,他突然顿住脚步。

仿佛酒精在瞬间蒸发了一大半,让他猛然清醒。

“怎么了吗?”

妇女慌张站起来,连肉刀也来不及放下。

“不、不!”

丈夫连连后退,惊恐地瞥向她手里的刀,旋即又顾忌地退出厨房。

喝醉了酒的丈夫离去,妇女顿时松了口气。

一晚上的时间,妇女都没有再挨丈夫的一顿打,只是被呼来喝去地骂了几声。

她难得地睡了个好觉,迎着温暖的晨光醒来。

望向窗外金灿灿的阳光,又看向了被她放在枕头底下的另一把肉刀。

那曾经幻想过的奢望,似乎又在干涸的心里,枯木逢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