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露在外的肌肤,也有各种摔打的痕迹。

看向他人时,也是习惯性的畏畏缩缩,不怎么敢抬头看人。

“医生,你能给我开点止疼药吗?”

她没有向其他病人那样,等待着医生诊断出她得了什么病。

而是一进来就请求开点消炎止疼的药。

仿佛她早就清楚自己的情况。

“哦~”

苏叶打量着这个女人,了然地长哦一声。

安娜蹙眉,再次与她拉开距离。

“你是被人打伤的?”

洛临凤的神情也微微一变,转而用更温和的语气询问道:“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?”

“我丈夫……不,我不小心摔倒的。”

妇女期期艾艾地解释着。

洛临凤却是指着她手背上的伤口,道:“但是以我的观察,你的伤痕新旧交加,不像是一次摔倒就能造成的。”

“那、那是因为我太粗心了,总是会经常摔倒,都是我的错。”

妇女连忙补全这个借口。

洛临凤的食指在桌上敲了敲,无奈道:“女士,医生开药,是需要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,如果你不能说出实情,我也无法开出合适的药物。”

妇女瑟缩了下,无助地捏紧裙角,唯唯诺诺地重复道:“只需要止疼药。”

“好吧,既然这是你想要的。”

洛临凤摇了摇头,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在单子上写出一串鬼画符似的字。

写完之后,她确实将单子交给了一旁的苏叶。

“帮这位女士取药吧。”

苏叶撇了撇嘴,不是很乐意这种跑腿的工作。

但碍于洛临凤的情面,还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遵从洛临凤的吩咐。

她接过单子,粗略一看上面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