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临凤的瞳孔骤缩,脸色苍白。
也不知道是被说中了心事,还是因为胳膊上的伤口流血过多。
执念。
这种玩意儿,对于任务者来说,是致命的毒药。
——
将洛临凤完美地整郁闷了之后,苏阮成功报了上一次的仇。
她极其愉快地转身就走。
熟悉的咖啡店,中年模样的罗斌,手捧一本书,静静阅读者。
依然是初见时的沉稳气质,全然不同青年时的莽撞。
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苏阮款款入座,对晚来了十分钟表示歉意。
“没关系,我也是才来不久。”
罗斌将手中的书放下,询问道:“你找我,又要问什么事吗?”
确实,苏阮主动找他的时候,都是问了一大堆事情。
“我想问问,你和白珩认识了多久?”
她想起昨晚上的那场梦境,因为太过真实,让她怎么也不可能当做单纯的一场梦。
罗斌略作沉吟,道:“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。”
“我和白珩都是出生于一个较为偏僻的城镇上,那里曾经横行过某个教派,专门对绝望的人与小孩下手。”
“那时候,学校放了寒假,我赶时间回家,却在晚上撞见了一场爆炸。”
“我匆匆赶过去,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女人抱着个孩子走路。”
想起那段回忆,罗斌思考再三,还是没有将自己的丢人事情说出来。
他只说道:“那个女人凭空不见了,留下的孩子,就是白珩。”
苏阮:“……妈耶。”
也就是说,她可能真的回到了过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