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神教,你知道这玩意儿吗?”
苏阮特别无奈地吐槽道:“我昨晚上会被迫转移到这么远,就是因为碰上了一个自称普通神教的傻逼玩意儿。”
“我在想,这个教派里的人是不是都这种傻逼样?还是罗斌那样明事理的更多些?”
白珩想了想,决定向她吐露一个事实:“我也是普通神教的。”
苏阮:“……啥?”
她立刻摘下眼罩,震惊地看向白珩。
这家伙看起来既聪明又阴险,没道理会参加这种一听就是个邪教的组织。
“具体情况,我不好明说。”
白珩的视线看向前方,专心驾驶着,单从侧脸的表情来看,没有任何的端倪。
但他还是给苏阮说出了成为教众的理由。
“差不多是我五岁的时候,父母突然双双离世,我的日子过得不太好,大家都不想养我这个拖油瓶。”
“后来,我遇见了一个很特殊的女人,她带我加入了这个教派。”
“罗斌也是我在那时候认识的。”
见苏阮还想追问下去,他趁着红绿灯暂停的工夫,转头对她笑了笑,重新帮她戴上眼罩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吧,罗斌会为你仔细解答的。”
白珩执意地让她先休息睡觉。
不能直接问你吗?
苏阮揣着越来越多的疑惑,但是见白珩不肯再回答下去。
知道白珩是个油盐不进的性格,她只能暂时作罢,看看能不能从罗斌的嘴里撬出些什么。
——
因为睡得太过安稳,她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