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那张薄薄的面具，似乎能够看到一双笑眼。

“不行哦~”

锋利的水果刀，在闪烁的灯光下，折射出一道冰冷刀光。

何田田割破了他的咽喉。

“直播结束。”

她像是有些受不了了，干脆利落地关闭了直播。

也不管直播间的观众是怎么骂骂咧咧的。

苏阮抬起头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不是说好了听我指挥吗？我还没有玩得尽兴呢，怎么就等不及动手了？”

避开她的锐利目光，何田田有些心悸地说道：“我觉得，这样就该足够了吧。”

“我们是在惩罚坏人，不需要这么血腥残忍的手段……”

突然，苏阮打断了她的话：“谁告诉你，我只是在惩罚坏人？”

何田田惊讶地看着她。

“我不过是在宣泄自身的杀戮欲，顺便惩罚一下坏人，你不要搞错了顺序。”

苏阮毫不客气地说道：“不要给你自己找个正义的名头，就能洗脱杀人的罪恶感，好好面对你自己的内心吧。”

“可是你……你之前还说你是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？”

何田田不解地说道。

“废话，我这是在积阴德，准备死后享受的。”

何田田：“……”

“但是在死之前，我早就做好了就地伏法、随时命丧黄泉的准备。”

苏阮无所谓地笑道：“你也可以将我的行为当做正义之举，但人心的正义与现实的法律，有时候并不是完全一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