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生被这轻描淡写的口吻,惊出了些微冷汗。
字条上的每个字,都是从报纸上剪贴下来的,无法辨认字迹。
崔永希补充说明道:“那个凶手还在报亭里放了钱,拿走多少份报纸,就付多少钱。”
“钞票吗?”林浩生问道。
崔永希点头道:“对,估计是从受害者身上摸出来的钱。”
想起报亭老板那副害怕又膈应的表情,他无奈道:“报亭老板死活不沾这个钱,让我们赶紧拿走。”
“还有宿管阿姨,她原本是最后一天晚上留在宿舍睡觉的,但昨晚睡得特别死,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动静,一觉醒来,发现了尸体,立刻报警。”
“报警之后,她才发现自己的桌前,放了五张百元钞票,上面还留了字条,说给她添麻烦了,实在对不起。”
崔永希挠了挠头,对凶手的残忍和礼貌,有了深深的疑惑。
明明是个犯案手法如此凶残的人,完全符合反社会人格的特征,但却能体谅报亭老板和宿管阿姨。
“……捉摸不透。”
林浩生检查着手机里的录像,眉峰间蹙起的皱纹,如岳山般沟壑深邃。
这时候,一辆越野吉普车驶入了学校。
它被堵在拥挤的人群之外,只能在外面的空地停车。
车门打开,从里面跨出一双笔直的长腿。
一名长相清秀干净的男性,游刃有余地挤进人群,大大方方地越过警戒线。
“白珩,这里!”
眼尖的林浩生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,立刻出声招手,示意他快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