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!你给我打住!”

茅绒赶紧让她停下这种莫名其妙的联想。

“不,一定就是这样的!”

苏阮叹了口气,不得不感慨道:“这就是生恩与养恩两难全吧,我不怪他的。”

“我要给他发个消息,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。”

说话间,苏阮就雷厉风行地开始写信了。

茅绒:“……”

大概是旁观者清吧,她总觉得萨尔纳迦那孩子,看苏阮的眼神不对劲。

完全不像是姬蘅姬芜看她的依赖,倒像是姬牧原那个王八蛋,每次盯着自己时的爱慕。

而且,萨尔纳迦看起来也不像是正常的人类。

可能也没办法用正常的人类伦理观来约束他。

我亲爱的朋友,祝你好运。

关掉了视屏通话,苏阮奋笔疾书。

虽然直接发消息就行了,但是亲自写的书信,能够更大程度地增加可信性。
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
突然,窗外的枝丫无风自摇,发出不正常的声响。

苏阮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
她缓缓地放下了笔,兴奋地看向窗外,终于要来了吗?

“啊,像我这样柔弱的女子~”

苏阮演技拙劣地重新倒回床上,无病呻吟地感慨道:“只要有人稍稍打一下我的后脑勺,就能将我打晕带走了。”
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噶、嘎吱……”

外面的声响还在继续,却显得有些迟疑,仿佛还在举棋不定。

“啧。”

苏阮干脆自己坐起来,装作要去喝水的样子。

“哎呀,我脚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