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芜却是捡起地上的毛绒玩具，扔在萨尔纳迦的身上。

“那不行，不能仗着妈妈对我们的爱，就随便让妈妈心里难受，因为我们也爱妈妈。”

萨尔纳迦歪了歪头，分析着他们话里的意思。

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爱这个词，旋即叹息道：“连你们也学会了怎么去爱。”

可他为什么就是不会呢？

“这个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？”姬蘅却是好奇地反问道。

萨尔纳迦悻悻然地答道：“对于人类来说，很简单，因为爱是你们独有的天赋。”

“但是对于其他的种族，亦或是单独对我而言，实在太难了。”

姬蘅和姬芜抬起头，眼巴巴地盯着他。

“大宝，你是不是越来越笨了？”

姬蘅担忧地看向他的脑子，当初只是开玩笑说他脑子不好，可别真的不好了啊。

萨尔纳迦斜睨着他，知道他此刻的念头，却也懒得反驳。

不是太笨了，而是太聪明了。

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
他可以在一瞬间提取庞大的信息，再集中过滤筛选，只剩下有用的部分。

但是他收集了人类所有与爱这个字眼有关的信息，却像是被输入大量指令的智能机器人。

它能根据已知的情况，筛选出已输入的几个解法，并且选择最优解。

可你能说，这个智能机器人是真正懂得爱的吗？

倘若只看外在表现，不就是徒有其表吗？

可如果没有外在表现，又怎么能够表现出爱呢？

于是乎，萨尔纳迦陷入这样的死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