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杜灵秋毫无怜香惜玉之心,反倒铁石心肠地追问道:“一年前,是你将季画落疑似前太女之子的事,泄露给三公主的?”

霎时,季书礼宛如被戳穿了隐晦的心思,挣扎着想要甩开杜灵秋。

“我也不想的,可他明明都变成侍郎,还被休弃了,凭什么还能入六公主的眼,还能得到你的欣赏?”

对季画落的嫉妒,是季书礼从小到大养成的情绪。

从生母的偏爱,老师的偏宠,旁人的夸赞比较,一步步让季书礼心生不忿。

但他从来没有深思这背后的原因,只觉得季画落挡了他的道。

“是我高估你的脑子了。”

杜灵秋嘲讽地轻笑一声,将季书礼甩开了:“郭旗倒台,郭家灭族,这也算是你的自作自受。”

“滚吧,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
季书礼哭得泣不成声,咒骂着杜灵秋的无情无义,转身跑开了。

杜父听到这个绝望的哭声,有些不忍地走出来。

“真的没事吗?”

杜灵秋关上大门,转身笑道:“没事的,由他去吧。”

杜父迟疑道:“但是他母亲对你母亲的恩惠……”

“季大人又不止这一个儿子。”

杜灵秋淡漠道。

——

“科考作弊一案重查,关山家一案重查,从数百学子乡绅,再到近百名官员,纷纷陷入案件,闹得满城风云,朝堂动荡。”

女帝看向正吃香喝辣的苏阮,沉声道:“你可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