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杜灵秋没有任何的表示,态度冷淡道:“郭大人的事是她咎由自取,更何况,我与你毫无干系,找我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你快些回去,免得让人说闲话。”
季书礼猛地扒住门扉,拦着她关门,大胆道:“我不介意被人说闲话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
杜灵秋无情地拉开他的手:“季少郎,请您自重。”
见到这样的态度,季书礼彻底死心了。
他震惊地瞪着杜灵秋,怨恨道:“我为你蹉跎了这么多年,从人人踏破门槛来求娶的官家少郎,变成无人问津的老男人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季书礼心里恨到不行,只将一切的怨恨发泄在杜灵秋的身上。
“我从未允诺过你,更没有对你表达过半分情意。”
杜灵秋紧锁眉头,打量着季书礼:“我一直想不明白,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介白身,你为何会一直追着我不放?”
“那是因为我喜欢……”
“你撒谎。”
杜灵秋毫不客气地指出他的问题:“你虽然有几分小聪明,但是内心虚荣,嫌贫爱富,断不会看上我这种人。”
她细细地回忆着,与前世相差的地方,忽而想到了季书礼的身上。
蓦地,她说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。
“季书礼,你的肺痨不会再有了吧。”
肺痨?
季书礼的脸色霎时惨白。
前世,他就是因为身患肺痨而死的。
难道面前的这个杜灵秋,她……她也是……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