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苏阮昨天晚上突然闯进她房里,逼着她熬夜赶出来的。

也不知道自己造的什么孽,摊上这种主子。

顺天府尹战战兢兢地接过这张讼书,看到里面的内容之时,瞬间吓得将讼书扔了出去。

“关山月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状告……状告……”

顺天府尹愣是不敢说出后面的话。

“启禀大人,您说话不利索,还是让我来说吧。”

苏阮怜悯地看了眼结结巴巴的顺天府尹,直言道:“我要申冤,三年前科场作弊一案,纯属栽赃陷害。”

“我要状告当时经办此案的所有人,包括当今圣上!”

话音落下,场间变得一片死寂。

就连最喜欢凑热闹的百姓们,也纷纷倒吸了冷气,不敢吱声。

见过这么多击鼓鸣冤的,可大多都是状告欺男霸女的乡绅,亦或是黑心勾结的官员。

她们无不期望着,当朝天子的圣贤,能还给她们一个公道。

可没人考虑过一个问题。

要是连皇帝也不能代表世间公道呢?

如今,苏阮给了她们一个备选方案,那就去状告皇帝啊。

顺天府尹气得咬碎牙齿,呵斥道:“放肆,关山月,你竟敢状告本官!”

作为负责京城治安和查案的顺天府,当然也负责了三年前的科考作弊一案,并且毫无犹豫地判了假案。

苏阮想要翻案,就是在打将近百余名官员的脸。

更是在冒犯位置最高的那位。

顺天府尹压根不相信,苏阮真的能重查此案,恼羞成怒道:“来人,将她杖打五十大板,赶出府衙!”

苏阮岿然不动,笑问道:“你确定要打我?”

杜灵秋也劝慰道:“大人,劝你再三思,打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