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,季轻鸢不愿就此结束。
“老师,我之所以将他取名为画落,就是落笔无悔。”
“绝不会后悔这件事。”
杨秀文想起当年的过往,再次剧烈咳嗽起来:“是我……我们对不起你!”
或是为了报仇,或是为了效忠,或是为了利益。
她们终究是将季画落和关山月,当做手里的棋子一般使用。
当季轻鸢身亡后,杨秀文退出了季家。
随后,便是女帝也将怀疑的视线离开了季家,转而看向了关山家。
从那时起,关山月被培养成一个纨绔。
“画落,不要太尊敬我,我只是教你读书识字,但我不是一个好人,我活该如此!”
杨秀文干瘦枯槁的手,抓住安抚着她的季画落。
稍一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毕露。
她无比怜惜地看向季画落,轻声道:“逃吧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“老师知道,你有这个能力的,何必苦守于此?”
季画落轻轻地握住杨秀文的手,淡然笑道:“因为,我与她做了约定,要等她三年。”
见杨秀文还想要劝告,他也稍微正色道:“老师,我已经不是当年被困于内宅的无知少郎,那些你们深藏的过往,包括我的名字由来,我都明白。”
“倘若是以前的我,或许会恨不得毁了这里面的所有人,但是我现在不会了。”
因为,他已经不再是一无所有的季家六郎。
即使他被强行当做太女之子,被关押在这座废弃的宅邸里,更有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们的护卫。
但季画落也没有半分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