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能当着她的面捏造证据的吗?!

苏阮一手拦住郑琳,一手收好信纸,笑眯眯道:“当年你郑家屡次三番想要谋害于我,你该不会以为,我会轻易地忘掉这些旧账吧?”

“不仅如此,我还帮你谋取郑家的继承权,让你和你生父过上好日子,也教你在官场中明哲保身。”

“郑琳,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
她的笑容依旧是当年的散漫,但在郑琳的眼中,却是逐渐读懂了她眼中的一丝血光。

郑琳的背脊骤然攀升起了一股寒意。

她想起那些番人所讲的故事,相传有一种叫做魔鬼的东西,会以利益引诱你堕入地狱之中。

此刻的苏阮,与那些番人描述的魔鬼,近乎一致。

——

季画落被幽禁在一座废弃的府邸中。

这个偌大的府宅,曾经是前任太女在外的居所,也曾经是七皇女的故居。

“当年,太女她怜惜七皇女从小没了生父,遭到其他兄弟姐妹的排挤,便将七皇女一同接出来。”

杨秀文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衫,向季画落讲述着当年过往。

“我们念及七皇女的生父卑微,也不得前女帝的宠爱,但好歹有皇女的身份,也默认了太女的做法。”

“那时,只有太女和关山追云是真的对七皇女好,我们其他人则是想将七皇女培养成太女的左膀右臂,为太女暗中做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。”

杨秀文的脸色灰白,凝视着枯败的庭院池塘,浑浊的双眼望着远方。

她说得话有些多,微微喘了两口气,又继续道:“大概,就从那时候起,七皇女才恨上所有人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