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,现在我早就对你……”
苏阮打断了他的话:“别说这些了。”
“有了这纸放郎书,你和我、和关山家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“你的嫁妆丰厚,又有各类资产在手,人也年轻漂亮,想娶你的人趋之若鹜,不必吊死在我这棵树上。”
季画落难以置信道:“你想让我再嫁?”
这世道对男子多有苛刻,但在二婚嫁娶上,还是普遍支持的。
“快点走,别耽误时间了!”
押送的士兵踢了苏阮一脚,催促着她快点走,不要浪费时间。
双手双脚的锁链,走动起来,叮当作响。
“别打她!”
季画落心疼不已,连忙从自己的袖口里抽出一叠银票,塞到士兵的手里。
那士兵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收起银票。
但还是恶声恶语道:“说快点啊!”
季画落见到这些士卒的态度如此恶劣,愈发担心苏阮这一路上的处境。
更不用提,流放充军,无异于当炮灰送死。
“我还没死呢,可别现在就哭了。”
苏阮倒是无所谓地,却也还是对季画落规劝道:“我这一去,其实没有把握能活下来,所以不希望耽误你。”
“就像我的祖父和姑父们,虽然他们是自愿守寡的,但我知道他们过得有多苦。”
“我不想你也这样,一辈子都守着空荡荡的房间,和仅存的记忆过活。”
季画落知道她的用意,但他还是生气。
他略微用力地拧着苏阮的脸。
可是摸着手感,不如以前在家里娇养的手感好。
他又心疼地放松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