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接不下去,那就统统杖打出去。”
茗儿接过这半篇文章,虽然不太识字,但上面的字迹银钩铁画,犹有风骨。
他捧着纸张,小心翼翼地避开雨水,急匆匆往外面跑去。
蓦地,就见他娘路过,差点撞在了一起。
“臭小子,赶着投胎呢!”
他娘想要教训他稳重一些,却将目光移向他怀中的白纸黑字。
“咦,你这是从哪里偷来的?”
“不是偷的!”
“可这字迹明明是四小姐的……”
茗儿的母亲,作为当年的管事之一,也曾经见过关山月生母的字迹。
那字迹太过漂亮,一眼就叫人认了出来。
但她仔细一看,又觉得只是形似,真正的内蕴风骨,却是截然相反的。
四小姐的字迹铁画银钩,实则内敛温和。
而这幅字,却是笔端处暗藏锋芒,竟似沙场血雨的杀意。
倒是……有些像老夫人的气势。
“这是小姐的文章。”
茗儿说道。
“罢了,你走吧,小心看路。”
茗儿母亲放自己的儿子去做事,但心里也犯起了嘀咕。
小小姐又没上过战场,怎得比谁的杀意还重?
难道是她想多了?
不出一个时辰,茗儿又跑回了书房。
“小姐,外面的人散了七七八八,有些人是气消了,有些人是不信邪,想要四处找找,给你作弊写出这文章的人,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