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着杜灵秋心不在焉的神情,继续问道:“听我二姐说,考场上只给两三张空白纸,所以考生们都很珍惜,需要在腹中打草稿,才敢试着下笔。”
杜灵秋觉得外面有些冷,可能要下雨,她想早点回家收衣服。
她不知道男人的话能多到这种地步,只能敷衍地点头道:“是啊,确实不能乱写。”
“那杜姑娘,你是怎么打底稿的?”
“啊?”
杜灵秋抬起头,直接道:“我看到题目的时候,心中便已完成了答案。”
季书礼立刻夸赞道:“杜姑娘,您也太厉害了,难怪大家都说你天纵奇才……”
“您过誉了。”
她打断了季书礼的刻意恭维,极为清醒道:“如我这般的考生,虽然不多,但也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我也没有什么天赋,只是埋头苦读,一点一点锻炼出来的。”
季书礼有些下不来台面,略微尴尬道:“杜姑娘,你这是妄自菲薄了。”
“非也,是你们太高看杜某了。”
杜灵秋的神色逐渐肃穆,无比认真道:“像我们这样的读书人,都是从小开始刻苦钻研,能够做到腹中成稿者,不是因为天赋,而是因为日复一日地多学多练。”
“倘若真的有天纵奇才者,又如我这般埋头刻苦,转念一想,便是精妙文章……”
她吸了口气,无奈道:“那我可真是输定了。”
说罢,她匆匆告辞,迈步走进家门,将心有不甘的季书礼,关在外面。
季书礼咬了咬唇,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挫败。
这个女人,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爱上自己?才会如前世那般对他呵护备至?
季书礼无比怀念前世的杜灵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