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将其归功到了老师的身上。
有些人更是哭着喊着,上天有好生之德,求求杨秀文也教一教她们家不成器的女儿吧。
杨秀文将这些请求以年事已高的理由,全部回绝了。
“你已过了全部的童试,只待明年的乡试。”
她以过来人的经验,为苏阮规划着一步步进入考场的计划。
“乡试才算是正式的科考,你需得小心。”
“最好是考中解元或是亚元,务必要一次就声名远扬,否则你活不到会试。”
杨秀文以极其严肃的口吻建议道。
苏阮不太想这么早就露出底牌,询问道:“先生,为何要……”
“咳!咳咳咳!”
不等她问完,杨秀文又开始咳嗽了起来。
这几年里,她的身体每况愈下,现在更是一场秋雨一场病。
苏阮扶着她去休息,也是心中隐隐担忧。
“你回去看书吧,不用太顾及我。”
杨秀文的性子古板,但是在生死一事上,却是出乎意料的豁达。
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,我只是在顺应自然。”
但是,她为何要让苏阮一举成名,始终不肯透露缘由。
苏阮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决定,如了这个老人的愿。
乡试每三年一次,定在七月,又叫做秋闱。
她严令禁止家里人在号舍外面等着,毕竟要在里面考三天三夜,期间不准外出。
提着这三日里的吃食,苏阮排队等待着检查。
但是在检查到她的时候,吏员突然佯装打散了她的篮子。
“哎呀,真是对不住,我太粗心了!”
那名吏员连连道歉,最后从隔壁街上买来几个白面馒头和大包子,强行送给苏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