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科举考试重中之重。
童生的考试,把关没有那么严重,在正式开考后的一个时辰里,有些人就能搞到题目。
将题目卖给外面的人,来赚一笔横财,也算是潜规则了。
郑琳一把拉过神色不太好的苏阮,小声道:“今年的童试,和我当初考得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应该说,你这个地区的考题,比别人的难了几十倍都不止。”
说话间,郑琳又将其他地方的乡试题目,塞到苏阮的面前。
苏阮两相对比,就发现区别很大。
渊国的童试是分区域的,祖籍在哪里,你就可以在哪里考。
而且因为贫富差距和教育水平不同,各个地区的考试难度也是有所差别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苏阮皱着眉头,感觉到不太对劲。
虽然出题的范围依旧不变,可每个题目都很偏,还很晦涩,包括了不少主观题。
这样分数的操作空间就会很大了。
郑琳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我听闻,在你真的报名考试之后,试卷以保存不当、沾水作废的理由,重新又印了一份。”
“就只是针对我?”
苏阮感到上面的人简直就是在小题大做。
区区一个纨绔,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,难道就不怕这一片的考生联合抗议,从而丢了乌纱帽吗?
虽然童试每年考两场,但这般折腾,又会浪费多少人的时间。
郑琳也有些头疼地说道:“要不,我们算了吧。”
这明显是不顾一切也要堵住苏阮的路。
明面上杀不了你,那就暗地里毁了你。
苏阮知道那些人的心思,呵呵笑道:“就凭这种考题,也想难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