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琳吓得一哆嗦,杯中酒水洒了一身。

“谁啊?!大白天的,谁在翠红楼里吹唢呐啊,搁这儿送头七呢?!”

楼里的其他人,显然也被吵到了,纷纷骂道。

郑琳赶紧坐起来,将身上的酒水擦掉,免得湿透衣服。

然而,外面的唢呐声越来越近。

竟是直接到了她的门口。

“哟,郑姐姐,好久不见了!”

苏阮一脸开心地打招呼,让身后跟着的唢呐师父,也走了进来。

“老鸨说你在这听小曲儿,但总是不得劲,所以我就给你送来了得劲的曲子。”

她仿佛没看到郑琳逐渐变绿的神情,笑道:“这可是城中最有名的唢呐大师,从孩子出生到你的头七,吹得那叫一个响亮。”

头七?

郑琳听懂了言外之意,却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
以关山月的冲动,哪怕识破了自己,也应该是一枪戳死自己,而不是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方式。

“够了,停下来!”

“不准停!”

吹唢呐的师父,犹豫了下,还是决定听苏阮的。

郑琳神情愈发凝重了起来。

她转身遣散了房间里的小倌们,又打开了雅间里的小隔间。

那里面的空间不算大,但隔音不错,因为是专门用来让某些上头的客人,在此地颠鸾倒凤的。

苏阮面露难色,故作惊讶道:“郑琳,你终于要对我出手了吗?”

“可我这人虽然好色,但也不好你这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