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、干嘛?”
苏阮惊讶于他的主动,却又担心道:“快些出去,我有风寒,小心感染了你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季画落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,道:“作为侍郎,我要给你暖床的。”
“明明是我把被窝焐热的!”
“那我给你上药喂饭,擦拭身子,洗脚洗头,还有你喜欢吃的橘子,我也剥给你吃的,不让你吃到一点带苦的橘子……”
季画落细细数着,要怎么对苏阮更好一些,再好一些。
好到她只能依赖自己,只能想到自己。
他感受着苏阮热烘烘的体温,这样才能让躁动的心,得到些许的慰藉。
“不要负我。”
否则,他也不知道,自己会做出什么。
——
因为圣旨的禁闭三月,苏阮干脆偷了个懒。
她窝在家中,没有外人的打扰,更没有烦心事,舒舒服服地度过了春节。
只是,在听闻孟擒虎被贬去边境时,她沉默了小半天。
直到来年开春,苏阮的禁足才正式解除。
“我出去嫖啦!”
苏阮大大方方地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。
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翠红楼。
这是京城里最大的妓院,男女皆有,可谓品种丰富,服务广泛。
她驾轻就熟地走进去,就得到老鸨的热烈欢迎。
“哎哟,关山姑娘,你可小半年没来了啊!”
老鸨子赶紧招呼着小倌们下楼,伺候这位常常撒币的贵客。
七八个姿容各异的小倌,冲着她奔来,犹如看到一个久违的香饽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