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看出来的,你偏偏看不出来。

你不是傻子,谁是傻子。

在众人轻蔑的时候,苏阮又找了借口犯事,一来是报复郭家,二来是用孟擒虎作为眼线。

察看朝中文武百官对关山家、对自己,究竟是个什么态度。

苏阮调侃笑道:“这女皇可真小气,关山家远离军权十余年,还把祖父和姑父们逼得将我养成纨绔。”

“既然如此忌惮关山家,却又独独吊着我这条小命。”

“老孟啊,你知道这背后有何隐情吗?”

孟擒虎听到她的称呼,紧锁的眉心微跳,又手痒地想要将她拖起来打一顿。

但顾念着她的伤,只得脸色不渝道:“你别折腾了。”

“我适才与你祖父商量了一番,决定要你快些成家,生个一女半儿,延续血脉香火,便算是对得起关山家的列祖列宗了。”

苏阮连忙拒绝道:“不行,我不要……”

“等过几日,我就去我族中物色几个性子温顺的少郎,你必须挑一个。”

“我不挑,我还是个孩子!”

然而,孟擒虎压根不在乎她的拒绝,只当她是不愿被人管着。

苏阮悲哀地躺在床上。

“妻主因何事唉声叹气?”

季画落脚步轻轻地走了进来,他笑眯眯地问道:“娶正夫,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?”

“无外乎房中多了个伺候你的人,我对您的夫郎多些尊重,好好守规矩,往后余生也是无虑的。”

“说不定,夫郎见我懂事听话,还会让我多多服侍你,赏我个血脉子嗣。”

苏阮:“……你在说些什么鬼话?”

怎么听起来浑身发毛?

季画落笑容不变地说道:“哦,刚才长辈们叫我过去,用这些话语重心长地劝诫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