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让关山月不要再习武从军的威胁。

祖父听得明白,连声应道:“是是,是我老糊涂了。”

“这孩子就不该习武的,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,只要她能好好活着,我们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
女官的嘴角愈发上扬:“关山家牺牲的先烈,皆是我朝栋梁,陛下惦念着这份情谊,也会多多照拂,你们不用太担心。”

“多谢陛下隆恩!”

众人簇拥着女官上马车离去,这才转而照顾起了苏阮。

他们将苏阮搬到了床上,让大夫上药休养。

“不用紧张,我这是装的,几个板子而已,我才不……哎哟!”

她忍不住地惨叫了一声。

豆大汗珠,从她的额头渗出,疼得要死。

这些女官可真是下死手。

大姑父见她如此,心疼地都快哭了:“你这丫头,从小就没吃过这种皮肉之苦,我、我……”

苏阮赶紧拉起他的手,撒娇道:“大姑父,你别难受嘛。”

“你们总让我消停几日,不要随便折腾,如今也能让你们清净几日。”

大姑父闻言,更加难受得说不出话。

好说歹说之下,苏阮才送别了担忧自己的长辈们。

在她总算能松口气的时候,季画落在旁服侍着她,作势就要脱下她的亵裤。

“不是,你要干嘛?”

苏阮死死地捂住,守卫住自己最后的清白。

季画落淡淡地瞥她一眼,道:“我要给你上药。”
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“你能转过身不喊疼,我就让你来。”

苏阮试了试,疼得直抽气,又改口道:“这种事情,让小厮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