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妆里大概有哪些东西?”
大姑父皱着眉头,摇了摇头道:“时隔太久,我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苏阮换了一种说法,问道:“如果换算成银两呢?”
“总共也就十五万两白银吧。”
苏阮暗自惊了一下,又转头看向二姑夫。
二姑夫是皇商家的嫡长子,身份虽低,但嫁妆是最多的。
他想了想,笑道:“大概六十万两白银吧。”
三姑夫不太擅长算账,只能粗略估价道:“我与你大姑父差不了多少,也就二十万两白银左右。”
苏阮听到这将近一百万两的钱,顿时喝了口酒压压惊。
唯有祖父,凉凉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怎得,你一个女儿家,问男人的嫁妆作甚?”
“你生母与几个姑姑留下的家产,足够你挥霍了。”
苏阮连忙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无妨,我们几个无女无儿,只有小月儿这个孩子,纵使给她挥霍,我们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大姑父无甚留恋地说道。
二姑夫却是善解人意,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:“恐怕,你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你那个侍郎来问的。”
苏阮顺水推舟地解释道:“你们也知道,他是无辜的。”
“但季家将他抬出来的太过匆忙,除了一顶轿子和一个小厮,便什么也没了。”
“我就想着,要不替他补上那份应得的嫁妆。”
这话说得,让在场的四人都沉默了。
大姑父恨不得揪着她的耳朵,又气又欣慰地说道:“你这小混蛋,以往怎不见你如此体贴我们?”
二姑夫也笑道:“房里有个妥帖伺候的,到底是不一样了,心性长大了些。”
三姑夫没有说话,却也没怎么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