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仅是怕她染上花柳,也是心存希望,盼她能多练练。

万一练着练着,就能第六层呢?

也总算是保住关山家的武功传承没有断在她的身上。

苏阮的眼珠子一转,看向面露无奈的祖父和姑父们,她轻咳两声。

“那个,我觉得我还能习武。”

祖父扬起拐杖,轻轻地敲在她的脑袋上,呵道:“胡闹,非童女之身,练习这门功法,极易走火入魔。”

“对啊,我还是清白的。”

苏阮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昨日里,我和季画落只是被灌醉了,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
“那晚上呢?”

“他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快困死了,哪有心思折腾。”

祖父的胸口上下起伏,像是有点承受不了这样反转的刺激。

他矍铄的双眼,认真地审视着苏阮:“乖孙女,你老实告诉祖父,究竟是你不行,还是他不行?”

“……我俩都行!”

苏阮眼见着话题越跑越远,赶紧拉回来:“反正我要练武。”

“行行行,我看你能坚持几日?”

祖父摆摆手,让她快些坐回去,莫要蹲在自己的面前。

得到这个承诺,苏阮高兴道:“那就说好了,我要练武,你们就得给我找最好的师父。”

“还要把关山家的武功秘籍,全部拿给我看看。”

祖父扬起龙头拐杖,作势要抽她。

苏阮连忙退开。

爷孙嬉闹间,季画落端着一盒精致的糕点,从侧厅走来。

瞧见她们感情如此好的样子,不免艳羡。

他以长幼的顺序,慢慢将每碟糕点放在长辈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