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无奈之下,先让她进入季家的客房歇息。

睡着睡着,她就差点被季画落掐死。

迷糊间,季家夫郎便听着消息,前来抓人,差点让季画落没了性命。

“是谁在谋害关山家?”

苏阮的脑海中,掠过一张张的嘴脸。

关山月早就是无可救药的纨绔,虽然招人厌,但不至于用这种方法整她。

又是引诱她前往季家,又是在季家悄悄动手下药。

有这般能耐,随随便便都能把关山月打得满地找牙。

除非,这幕后之人针对的是关山家。

“哎,让我当个纨绔吧。”

苏阮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
本以为置身事外,当个纨绔也不错,奈何世事不饶人。

“乖月儿,到家了,你酒醒了没?”

大姑父在马车外面,轻声地询问道,生怕吵到自家侄女。

苏阮打开车门,冰凉的夜风,让她清醒了许多。

眼见三位姑父担忧地望着她,又是给她披上保暖的披风,又是塞给她暖手的汤婆子。

“姑父们,让你们担忧了,我没事。”

她安慰着身边不断对自己嘘寒问暖的三个男人。

却不承想,他们惊讶地望着她,旋即面面相觑,跟见了鬼似的。

“我们月儿懂事了,竟也会安慰人了。”

“嗯……小月儿,你是不是又没钱了,只管与二姑夫说便是。”

“快些进去吧,莫着了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