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人问津的藏书阁后院里,多了一个小小的坟包。

苏阮站在这个坟包前,亲自为阁老刻碑。

“说起来,阁老的名讳是什么?”

还没有刻下第一个字,苏阮就迟疑了起来。

徐寅摇了摇头,道:“我也不知,但他老人家应该是喜欢阁老这个称呼的。”

她们挨个问了一圈,也没人知道阁老的名讳。

太上宗的老前辈讳莫如深,不肯告知,年轻一辈压根不知道阁老这个人。

掌门和玄瞑长老,还在纠结于那把刀的归属,追着洛临凤,去往海外的太清派踢场子。

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

苏阮也不再纠结,将刻好的墓碑竖起。

上面刻着简单的四个字——

阁老之墓。

她站在这块墓碑前,有种恍然如昨之感。

“奇了怪了。”

她摩挲着下颌,思考起一个严肃的问题:“怎么我老是在埋人作坟?”

从来到这个世界的开始,她就埋下了被活活烧死的村民。

修行二十载,重新走出山门,又埋了客栈里的无名尸骸。

如今去了一趟陵墓,又将这个老头埋葬于故处。

“难道,我是个灾星?”

苏阮悚然一惊。
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
徐寅对她这个想法,就事论事地纠正道:“冥冥之中自有天道,不要将所有事都归咎于自己身上。”

“那如果这天道从根子上就坏了呢?”

苏阮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