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半个月前,玄瞑长老从墓中带出了一把刀,引得陵墓震动,众人皆以为他触及到了陵墓的传承,并且这把刀就是传承的关键。”
徐寅简短地讲述着这段时间以来的八卦。
毕竟,他只是一个金丹期的小小长老,天大的馅饼也砸不到他的头上。
何不作壁上观,任由这些大佬们斗得头破血流。
“掌门眼馋这把刀,便请来前任掌门的师弟,也算是他与玄瞑长老共同的小师叔。”
“那位小师叔的女儿,也是掌门的道侣,他定然是偏向于掌门的。”
徐寅喝了一口蕴含灵气的雪酒,又给苏阮倒上一杯。
他继续说道:“玄瞑长老自然是不肯交出机缘的,奈何玄瞑长老离去多年,在宗门之中终究是势单力薄,找不到其他的长辈前来助阵,只能苦苦支撑,以闭关为由,拒绝掌门的逼迫。”
苏阮浅浅地尝了尝雪酒,看似冷冽的酒水,入口时是刀子般的寒流。
可顺着咽喉一路往下,渐渐暖了起来。
她是筑基期的修士,虽然不惧冰天雪地的寒凉,但也是不太好受的。
温热的酒水下肚,让她浑身都暖和轻松起来。
“掌门和那位师叔祖,就这么逼迫玄瞑长老交出那把刀?没有其他冠冕堂皇的理由?”
徐寅摇了摇头,也觉得这事荒唐,戏谑道:“那位师叔祖以寿命不多的借口,请求玄瞑长老看在当年的救命之恩,暂且将机缘让给他。”
“挟恩图报?”苏阮又喝了一口雪酒,脸颊微红,道,“玄瞑长老不像是看重恩情的人啊。”
徐寅没有答话,只是素来紧绷的嘴角,也噙着几分笑意。
他与苏阮谈论这件事,但从不轻易在背后评价他人。
虽然,他在心里也是如此认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