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弱多病,也不敢挥霍这些药丸,就去药坊买了些补药,结果遇见药坊老板得了重病。

想起苏阮给他的那个药瓮,左韫光也知道这药坊老板是个不错的人,便忍痛将一颗甘草丸喂给他。

老板痊愈之后,得知他是进京赶考的学子,大手一挥,拿出一大半的积蓄资助他科考,变相地帮他联络同期考生,贿赂下层的官吏,稍微知道了些考题的范围。

考试这几天阴雨绵绵,左韫光的风寒再袭,他吃了一颗甘草丸活命,结果脑子出奇地灵光,考了个第一名。

而后,他进入官场,又用了最后的两颗甘草丸,获得上峰的赏识,平步青云。

不过二十年,他就走到了官道的权力尽头。

左韫光回忆起往事,却是感慨着,他不过是一时好心地接纳了一名小姑娘,却给了他完全不同的人生。

“虽然我已是左相,但终究是凡人之躯,帮不了你太多。”

对于苏阮带来的恩惠,左韫光却是惴惴不安,一字一句地承诺道:“但凡是我能帮衬的,只要不违背世间道义,我拼死也会做到。”

即便是得罪太清派,遏制他们对太上宗的打压,他也能在所不辞。

“老先生不必如此。”

苏阮没有左韫光想的那么多,只是口头嘱咐几句:“这只是我的请求,绝不是强求。”

“如今世道艰险,无论是官场门阀,亦或是连年天灾,苦的永远都是百姓苍生。”

“你我皆是从百姓中来,最是明白这份苦难折磨,希望你不忘初心,肃清官场,庇佑天下黎民,让他们每个人都不再流离失所,有饭吃,有衣穿。”

左韫光的眼角湿润,连连点头:“这也是我的一生所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