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徐寅,他没什么印象。

大概也是那种毫无背景,只能闷头苦修的孤僻之人。

“因为一己私仇而聚众斗殴,但凡参与者,全部回去静关三年,罚俸十年。”

他这是想各打五十大板,以此显示自己的公平。

玄瞑又看向徐寅,道:“至于你,思过崖面壁五十年。”

其他人纷纷幸灾乐祸,差点笑出了声。

思过崖,那地方与世隔绝,连灵气也没有,哪怕是金丹修士也会疯掉。

更何况还是五十年。

这是要白白耽搁徐寅的五十年修行。

徐寅想要张嘴反驳,但到头来,却是晒然一笑,颓然接受道:“谨遵……”

“玄瞑长老,你只听信一面之词吗?”

苏阮朗声开口。

她不顾徐寅的阻拦,公然指出玄瞑的决定有失偏颇。

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说偏袒。

玄瞑的脸上挂不住,身边的佩玲也在一个劲地撺掇着,这让他颇为恼火。

究竟要不要也将这个李二丫解决了?

还不等他想清楚,不远处的坐忘峰,飞来一道让他熟悉的身影。

那人御剑而立,十四五岁的童子外表,面容白净如冰雕玉琢,额间一点朱砂,颇为醒目。

这是掌门的侍奉童子,也是掌门在太上宗之内的信使。

侍奉童子先是恭敬地行礼道:“参见玄瞑长老,掌门询问您近来可好?”

他虽是态度谦卑,但是立于众人的头顶,丝毫不肯低下半分。

玄瞑一声冷笑,早就看出他与他背后之人的虚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