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也是看破不说破。

可要是凭借着此事,直指玄瞑长老处事不公,暗中培养势力,勾结党羽,造成宗门的不睦。

这条罪名,简直就是诛心。

对此,苏阮只想感慨一句:“好好的修仙文,愣是歪成了权斗剧,这画风不对吧。”

“修士毕竟是人,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。”

徐寅仿佛早就司空见惯了,对年纪尚幼的苏阮劝慰道:“但你不要学他们。”

“吾辈修士,应当与天争斗,其乐无穷。”

苏阮也颔首道:“嗯,多谢徐长老的提点,我会多做些准备,如果真的波及到我的身上。”

徐寅见她不急不躁的样子,越发觉得这孩子合乎他的心意。

“不必太过在意旁人的议论,你且照常的修行,争取进入炼气期八层,进入五年后的宗门大比。”

“届时,倘若你没有更好的选择,你可以拜我为师。”

苏阮颇为感动,笑道:“多谢徐长老。”

修真界注重师徒关系,甚至与血脉关系的重要性齐平。
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
你可拜我为师,就像是我收你当亲生的孩子,会督促你的修行,铺平你的前路。

虽然徐寅是个率性而为的人,但能提出这句话,也是对苏阮的最大肯定。

——

五年后。

外界的纷纷扰扰,依旧还在争相上演。

但对于苏阮,却是越离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