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来找你告个别,你以后就安心地过日子吧。”
说罢,苏阮缩回了手臂,慢慢退去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妇人咬了咬嘴唇,终究还是不安地问道。
她从兜里拿出一袋铜板,慌乱地数了数多少钱,又有些心疼地塞了一小半回去。
她将另外一半的铜钱,大约有二十多文。
“拿去!”
妇人强行塞到苏阮的手里。
“虽然是我生了你,但我既没有养你,也没有母女的名分,投胎做了我的女儿,也算是你命不好。”
“这些钱,就当做我们最后的了断,从此之后,你我再无干系。”
说罢,妇人将院门重重关上。
苏阮捏着手里的二十多个铜钱,听着门里的妇人笑哄着孩子。
莫名的,她心中的郁结之气,竟是消散了一些。
似乎冥冥之中,了断一份颇为重要的因果。
如今的她,无亲无故。
仿佛,她只剩太上宗这一条路可走。
——
苏阮利用这二十多个铜板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。
她向三教九流的人,打探着太上宗的位置。
原来,太上宗坐落于雪域山脉的最高处,常年风雪,等闲凡人根本就不能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