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叫你展示特长,不是叫你展示吹牛的特长!”

苏阮被劈头盖脸地一顿骂,只能恹恹地说道:“我会拉小提琴和弹古琴。”

“行,就小提琴了。”

赵姐一边缩回镜子里,一边说道:“你先把这首舞曲练着,我再研究一下你在节目里该怎么做。”

“好的,辛苦赵姐了。”

做了鬼也躲不过做社畜的命运。

苏阮打着哈欠,想要回到床上睡觉。

然而,卫生间的门,被砰的一下关闭锁住了。

惨白的镜面上,渗出恐怖的血红大字:

“不准偷懒,给我练舞!”

苏阮:qaq

——

陆衍景提着一个精致的中式食盒,敲响了苏阮的大门。

但是迟迟没有人出来开门。

他又打了苏阮的手机,发现也是无人接听。

陆衍景拿出自己作为房东的一副钥匙,小心翼翼地将大门打开。

里面的家具陈设,依旧是保持原样。

因为苏阮的另一只手行动不便,所以只是简单地打扫了卧室。

陆衍景缓缓地走上楼,卧室的门是虚掩的。

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初春的阳光,房间里一片漆黑,让人看不清具体的情况。

他极轻地推开房门。

宽大的双人床上,小猪佩奇的被子下面,蜷缩着一坨可疑的生物。

他将脚步声放得很轻,一步步地靠近。

隐约的轻鼾声,显示着这坨可疑生物睡得究竟有多熟。

陆衍景不由得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