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桌上的包,去往学校上课。
齐勿念跟在她的身后。
垂头丧气的。
毕竟自己的老妈,还是自己的班主任。
齐岫嫣蹬着自行车,将儿子送进教室,却是走到了外面散心。
在学校的教学楼前面,伫立着一个女子雕像。
那雕像的面容明艳如春华,手中拿着书本,像是在温柔地教导学生。
齐岫嫣站在雕像的面前,宛如与朋友谈心一般地吐槽道:“那小子和他混账爹长得越来越像了。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,明明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怎么就一点也不像我呢?”
正在她暗自烦恼的时候,身后徘徊着一个学生。
那学生穿着校服,看起来与齐勿念差不多的年纪,脸上有着犹豫的神色。
齐岫嫣注意到了他,问道:“这位同学,你有什么事吗?”
那学生一下子紧张起来,慢慢走近,迟疑道:“请、请问您是齐出云老师吗?”
齐岫嫣微怔。
出云这个字,她已弃用多年,知道的人也不过二三。
她大方承认道:“是我。”
“嗯……我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我是从北方转来的,因为那个……很久以前,有人想要让我给您带一句话,我爸叫我好好记着,然后我就过来了……”
那学生说得颠三倒四,连他自己说起来也有些困难。
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那个人说,坏人统统都被赶出去了,你别哭了。”
——
谢屿躺在病床上,静静地等待着生命结束的那一刻。
隐隐的啜泣声,从床边传来。
他艰难地侧过头,安慰道:“这么大的姑娘了,还哭什么啊?”
苏鹰瞪他一眼,旋即,又忍不住的热泪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