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为心上人是弯是直而困扰的齐岫嫣,立马就充满精神,二话不说地找上程澜。

齐岫嫣倒是干脆,敢爱敢恨。

只是程澜的心中装着千重顾虑,怎么都不肯越过一步。

拖拖拉拉好几年,这才生米煮成熟饭。

想到齐岫嫣终于解决了婚姻大事,苏阮也为她感到高兴。

心情松弛下来,裹着干燥温暖的披风,靠在车座柔软的真皮垫上,就这么沉入梦乡。

她睡得很熟很熟。

又长又翘的眼睫之下,是重重的黑眼圈。

谢屿的视线垂落,凝睇着这张睡颜,却总是下意识地确定她的呼吸。

有一缕鬓边的碎发,渐渐滑落到嘴边。

谢屿想要替她轻轻拂开,布满伤痕和厚茧的手指微动,却又最终放下了。

“哎。”

李副官望着后视镜的画面,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
这两人,怎么就是走不到一块呢?

“李副官,”谢屿的声音又轻又浅地传来,却带着早已看透的无奈,“开快点,不要堵路。”

李副官很无奈,很委屈。

我开得这么慢是为了什么?

还不是为了让你和苏先生能多相处一会儿!

不识好人心!

——

齐岫嫣和程澜的婚礼,举行得很简单。

她们只邀请了各自的好友和学生,将大戏院的观众席改造成了四五桌酒席。

酒席上的饭菜,都是她们夫妻亲手做的。

现在到处都在打仗,大戏院比不得以前的满座高朋,几乎停业大半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