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摇了摇头,无不感慨道:“究其根本,不过是因为他们将自己的女儿、妻子以及母亲,当成了自己的所属物品。”

“大多数女性一出生,便没有享受过真正的自由。”

“她们被生杀予夺,被予取予求,却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应该拥有独立的人格,更不知道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利。”

谢屿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他天生就是男人,很难对女人的处境做到感同身受。

眼睑半垂,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
“你又能做什么呢?这世上自甘堕落的女人多了去了,你又能救得了几个?你又怎么知道她愿不愿意你来救?”

不知为何,谢屿的态度有些愠怒。

但这怒意不是针对苏阮的,更像是对着记忆中的某个女人。

苏阮也察觉到了他的奇怪情绪。

她放轻声音,说道:“我也曾迷茫过,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躲避那个注定的命运。”

“是将那些仇人统统干掉?然后再找一个有权有势的丈夫?又或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等到战乱结束?”

“我思来想去,总觉得每一条路,都不是我想要的,更不是我应该走的。”

“我不想只做谁的女儿、妻子亦或是母亲。”

“我想在这个世界做我自己。”

“我是夏玦,也是苏阮。”

“我就是我。”

谢屿凝视着她,那双妩媚漂亮的眼睛里,仿佛蕴含着极光碎玉的梦。

他听到苏阮轻柔又坚定的话语。

“我希望这世上有更多的女子明白,生而为人,她们不仅仅是别人的女儿、妻子和母亲,她们更应该先属于她们自己。”

“今天发生的闹剧,绝不会就此停止,它们或许会一直存在下去,往后延续五十年,一百年,两百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