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岫嫣没明白苏阮的做法。
苏阮见她忿忿不平,只能解释道:“我的目的从来不在于赚钱。”
“她们都是我训练出来的女工,能够学会使用我带来的纺织机,这是其他女工无法替代的。”
“等她们走到外面去,自然也能训练出更多这样的女工,为更多的女性带来工作。”
但是齐岫嫣依旧不乐意:“但是我们自己的纺织厂里,就没人了啊。”
苏阮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那就再训练一批女工上岗就业,人是具有流动性的,不要框得太死了。”
“可是每个纺织厂的生意就那么多,女工太多的话,会不会适得其反?”
齐岫嫣举一反三地问道。
“当市场趋于饱和之后,会过渡到另一种需求,到时候再创造其他的岗位。”
“另一种需求?”
苏阮笑道:“人的欲求,从来不会停下来。”
“当你饿肚子的时候,你只会想吃饱,当你填饱肚子,你又会想吃更美味的佳肴,当你吃得不能再吃,就会想要好看的衣服,又或者是奢华的房子,又或者是高贵的代步工具。”
齐岫嫣有些似懂非懂,她好像抓住了什么,又像是身在迷雾。
“对了,我忘记说了。”
苏阮从书桌底下拿出一叠合同,说道:“这些女工都是签了长约的,想挖走她们可以,记得让他们帮忙赔付违约金。”
“不是他们给的违约金,我不要。”
齐岫嫣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,以苏阮算无遗策的性格,绝对会留一手的。
——
苏阮再次进入谢公馆。
但与往常不同的是,她叩响了谢屿的书房。
“三个月的赌约已到,我想带苏鹰去洋淮女子学校。”
苏阮坦然说道。
谢屿把玩着手里的钢笔,笑道:“你就这么确定,你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