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鹰她从小跟在大帅的身边,学到了些大帅的手段,但我尽量让她不准乱来。”

夏玥有些结巴地说道。

“呵。”

苏阮阴恻恻地笑了一声。

一个小时后。

“哇!”

苏鹰仰天痛哭。

她被这个女人强行埋进了土里,只露出自己的脑袋。

她哭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

“魔鬼!怪物!坏女人!”

苏鹰搜刮出自己能想到的骂人的词汇,全部灌到了苏阮的头上。

奈何,这些词汇太过贫乏,让苏阮听得不痛不痒。

“嚓!”

她将锄头插到苏鹰脸侧的土里,距离不过一掌。

泥土黏糊的腥味,锄头上带来的铁锈味,还有苏阮散发出的危险气息。

苏鹰一下子就住了嘴。

“下等人?你觉得种地耕田的都是下等人?那你有本事就别吃他们种出来的东西!”

“你以为你很高贵,有钱有权,就不食人间烟火了?”

苏阮戳着自己女儿的脑袋,痛斥道:“听着,我教你的第一课就是,自古以来,便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”

“从来就没有永远的王侯,也没有永远的草民。”

“你也不往上数数,看看你的祖宗十八代,哪个不是从种地的泥腿子出身的?”

“你以为你有个大帅当爹,就能把我给埋了?我反手就把你给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