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穿着身国外盛行的风衣,不施粉黛,却也容貌艳丽。

她的朱唇轻启,笑道:“鸨娘,您还记得我吗?”

老鸨这行业本来就是迎来送往的,最考验记人的工夫。

虽然时隔六年,但是望见这张脸,以及这种总是特立独行的举动,她一眼就认出来人。

“你是夏……”

“苏阮。”

苏阮整理了下自己的帽子,道:“好久不见了,鸨娘。”

老鸨心情复杂地凝望着她。

“如果你想来快活的话,我们也是可以接女客的。”

苏阮有些语塞。

她没想到,几年没来,洋淮馆的业务范围已经扩展到了这个地步。

“我来这里是想,和鸨娘你谈一笔生意。”

说起生意,鸨娘的眼睛骤亮:“你想要做什么意思?我们这里的窑姐什么类型都有。”

“我不需要窑姐。”

苏阮抬起自己一直提着的箱子,打开里面的第二层,里面是满满的金条。

鸨娘的眼睛差点被这些金条闪瞎了眼睛。

“当年你说,想要改变她们的命,就先买下你的洋淮馆。”

“我仔细地想了想,认为你说得很对。”

“鸨娘,我要买下洋淮馆。”

——

金陵城的百姓们,忽然间多了个茶余饭后的热点谈资。

“诶,你们听说了吗?洋淮馆关门了!”

“我知道,貌似是被哪个缺心眼的,花了大价钱买下来,第二天就开始了推倒重修。”

“重修?就特么一个妓馆,还要修得多高大上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