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夏荫在行凶后,就畏罪逃走,不知去了哪里。

夏母被齐家的人抓住一顿毒打,正关在齐家里面受刑,大概是挺不过去了。

齐家的人还想去抓夏父,然而夏父在此之前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中风瘫痪,整个人都彻底废了,躺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
谢屿听着手下人陆续报上来的消息。

他低下头,对夏家一时间这么惨的遭遇,感到有些蹊跷。

“少帅,夏姨太那边……”

“不准让她为夏家的人走动,这是夏家和齐家的事情,不能和我扯上关系。”

谢屿吩咐道。

新上任的副官点了点头。

那位夏姨太的反应也有些出乎意料,完全关上了门,对外面不闻不问。

仿佛早就有人提点了她。

“夏家还有什么别的人吗?”谢屿又问道。

副官立即答道:“夏姨太还有一个最小的妹妹,据说是突然失踪了。”

“失踪了?”

谢屿有些惊讶,但没有太在意。

人贩猖獗,权贵贪婪,又有多少光棍汉子穷得娶不上媳妇,又有多少所谓的新时代女性跟着狗屁爱情私奔。

一个女人的失踪,也不算太稀奇。

军中的车辆在拥挤的街道上,却是畅通无阻。

老百姓唯恐避之不及。

谢屿很快就到了齐家的大门口。

这时候,齐家的大门紧闭,除了背着药箱的大夫们从侧门进进出出,宅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