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,让齐岫嫣感到愤怒。
“大小姐,您和夏姨太是同吃同住的好朋友,如果她出现的话,你一定要为我们齐府说点好话。”
齐岫嫣抿了抿唇,故作不知道:“为什么啊?”
“那夏姨太的二姐,竟然成了少帅的人,我们夫人想要去找夏姨太,让齐府和少帅府多沾点关系,谁成想,夏姨太竟然不见了?!”
乳娘说这话的时候,就像是见了鬼似的。
毕竟一个大活人、还拖着个刚出生的孩子,竟然就这么失踪不见了。
不是鬼神相助,还能是什么呢?
这事让齐夫人魇了好几日,怎么也睡不着,在佛前烧高香祈祷。
齐岫嫣堵着一口气:“我不想说好话,该是怎样就怎样。”
哪怕是夏玦想要报仇,那也是你们活该。
乳娘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大小姐,你有所不知,夏姨太进入咱们家的方法不太一样,夏姨太记恨着我们,如果撺掇着少帅来对付我们齐府,你又怎么能安心呢?”
“善恶有报,律法有度,我如何不能安心。”
齐岫嫣说话间,就想要赶走自己的乳娘。
乳娘却是难以理解,生气地指责道:“大小姐,这世间的礼法,皆是一个孝字在前!老爷夫人这么疼你,你就不为她们着想吗?”
“孝非愚孝,岂能以此泯灭道德人权?”
“道什么,什么权?你就是读书读多了,把孝心读到狗肚子里了!”
乳娘仗着喂养过齐岫嫣,有半个娘的身份,对罔顾人伦孝道的齐岫嫣,狠狠地唾弃道。
“古人说得对,女子无才就是德,就不该给你读劳什子的书!”
齐岫嫣被啐了一口唾沫。
她立刻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脸,洗到脸颊通红,恨不得搓下一层皮,才堪堪作罢。
虽然在面对乳娘的时候,她嘴硬,不肯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