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的娘亲哭诉道。

老鸨气到不行,戳着苏阮和齐岫嫣的脑门,骂道:“你们是见不得我们勾栏院的女人?还是觉得我们也不配裹脚?”

齐岫嫣挡在苏阮的面前,解释道:“我们只是觉得这太残忍了……”

“残忍?这特么都是命!女人的命!”

老鸨赶紧找人驱赶着她们,骂骂咧咧道:“你们这种善心膈不膈应啊?不让人家小姑娘缠脚,嫁不出去,一辈子在我这地方待着,你们负责吗?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
齐岫嫣被骂得狗血淋头,耷拉着脑袋。

显然,今天在洋淮馆的见闻,让她的心情无比沮丧。

苏阮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。

“鸨娘,”她被撵到大门口,却在临走之前,问道,“你觉得她们的命,真的改不了吗?”

老鸨像是听着个大笑话:“改命?你还不如把我这洋淮馆买下来呢!”

苏阮站在洋淮馆的门口,大红的灯笼高高挂着。

窑姐们摇摆着腰肢,任由那些男人们轻薄调笑,只得说一声恩客。

迎来送往,歌舞不歇。

河岸的风吹来,冷得钻进了人的骨头缝里。

“夏玦?”

齐岫嫣瞧着怔然不语的苏阮,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
苏阮回过神来,开玩笑似的问道:“你觉得,买下洋淮馆,大概需要多少钱?”

——

第二天上午,苏阮独自一人前往谢公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