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岫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齐家,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玦。
“出云,给我一点大烟吧,我好疼啊……”
凶狠的攻势不起作用,下面的夏玦忽然换了声调,带着哭腔地乞求道。
齐岫嫣听到夏玦的哭声,心里的理智被逐渐击垮。
“我、我给你带一点,就一点。”
说话间,她想要站起身来。
“不行!”
“不准给我大烟!”
突然,苏阮难得唤回的理智,立刻阻止了齐岫嫣的一时心软。
齐岫嫣咬唇,又不得不试试压住门板。
“出云,给我大烟!快给我!”
地窖里的夏玦又再次变得歇斯底里,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地窖的门。
仿佛是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。
每一次的烟瘾发作,都让地窖上下的两个人精疲力竭。
又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吵闹,下面终于安静了。
齐岫嫣紧按住门板,透过缝隙,仔细观察着下面的情况。
那个疯癫的夏玦,跌坐在地上。
她的一头长发披散着,看不清楚她的脸,只能看到变得破烂的衣服,以及浑身淤青的伤痕。
蓦地,苏阮吃力地抬起头,道:“吓到你了吧。”
齐岫嫣连忙摇头。
她立即想起下面的人看不到,又马上开口说道:“夏玦你饿不饿,我给你拿点吃的。”
“不是很饿,再给我几本书吧。”
苏阮虚弱地开口道。
不多时,又是五本书被送了下来。
等送完之后,齐岫嫣才发现自己拿错了一本书,喊道:“夏玦,我拿错了一本书,那本德文的书,我还在学习。”